醫院的病房內的女人臉頰上還有殘餘的淚痕,而女人的雙眸卻是悲哀如同一團化不開的幽藍,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水。
一個金發男人推開門走了進來,當他看到病**臉色蒼白滿麵愁容的女人微微皺了皺眉頭,轉而掛著招牌式的壞笑走到她的麵前,“依依,你在發呆看什麽呢?”
這段時間白洛川來的次數很少,反而是Vire一直都來看她,陪她說話分散注意力。
然而眼前的女人今天卻沒有理會他的意思,Vire眼眸暗了暗,卻還是開口帶著一絲委屈說道,“放著這麽一個絕世大帥哥不看,那些個下雨有什麽好看的?”
淩依依卻還是出神的看著窗外的雨水,聲音嗲這一絲空靈問道,“詩情,她還好麽?”這幾天一直都是Vire一個人來看她,並沒有看到詩情的身影,也不知道她過的怎麽樣。
她一想到剛剛白洛川離開時說的那些話,就讓她心驚肉跳的,她不知道白洛川會做出些什麽。
Vire臉色黯淡了下來,放下手中的矢車菊,坐在床邊削起了蘋果,“依依,詩情她的父母關係並不好,至於原因是什麽太複雜了,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更何況你又是這樣....”
他沒說出口的是,羅詩情一直都認為這件事是她造成的,所以一直都是對她懷有內疚的,導致她到現在都不敢來看她。
淩依依這才轉過頭來看著床邊靜靜削著蘋果的男人,“Vire,我沒有怪詩情,我怕白洛川會去責怪詩情,這件事的錯並不在詩情身上。”
而她的父母又為什麽會不合她隻有那麽一瞬的疑惑,轉而就苦笑,她自己都沒能顧好,還有時間來想別人的事情麽?
Vire看著眼前雙眸悲傷而又愁緒的女人,仿佛又回到了當初認識她的時候了,那時候他用每日的相處來消除,而這次他卻無能為力,“依依,你有沒有和川談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