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前燃燒著熊熊烈火,一個男人抱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飛奔出了別墅,將她交給一旁的驍,便要轉身再次走進別墅,卻發現別墅早已坍塌了。
白洛川雙手緊緊握著,雙眸幾乎出血,薄唇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氣,“你們讓開。”
然而眼前的秦天祿卻微微搖了搖頭,冰冷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白洛川,已經塌了。”剛剛讓他去送死一次就夠了,難道還要這麽多人陪他第二次麽?
隻是白洛川依然固執的看著不遠處的烈焰,上前走了一步,“我說過了,讓開。”他不信,他一定還在裏麵等著他,他不信他已經死了。
秦天祿眉頭微微一皺,“白洛川,我以為你已經看透這些生死了。”對於他們來說,一個人的生死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麽?
眼前的男人卻是後退了一步,嘴唇發白的說道,“看透?你該讓我怎麽看透一個好兄弟的離開。”說完,便微微閉上了雙眸。
他該怎麽去和他的父母交代?他該怎麽和他未出世的孩子交代?如果將來他問他,他的爹地去了哪裏,他該怎麽解釋?
他難道要說是他為了他最愛的人而去死的麽?
他很明白如果不是他剛剛推了他一下,那麽被壓在下麵的會是他們兩個人。
空氣中都是燃燒的焦味,似乎還有男人的悲戚聲,天空還是晴朗的藍色,黑色的濃煙濕了男人的雙眸,他咬緊了牙關,“Vire,我....”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他無話可說。
驍看著男人僵硬的背影,幾乎狂風要將他吹成碎片,他咬緊了嘴唇,腥甜的味道在口腔內蔓延,他一直都明白Vire對於白先生來說意味著什麽。
他雖然從來不會說些什麽,卻是用情最深的那個人,無論在什麽地方。
女人微微呻吟睜開雙眸,看著陌生而熟悉的藍天,“我...這是....”喉嚨裏幾乎撕裂的痛,讓她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