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的小女人看著眼前的男人,“你朋友的婚禮麽?”
隻見白洛川臉色古怪的說道,“是我...一個至親的。”這個世界上,能使他至親的恐怕也就隻有他一個人了。
淩依依垂眸看著男人似乎帶著悲傷的雙眸,輕輕一歎道,“他是男還是女?你不是說你父母很早之前就去世了麽?”這個人會是他的哥哥?弟弟?還是妹妹或者姐姐?
白洛川伸手摟著她,仿佛抱著一塊溫熱的棉花糖,微微勾起唇角,“是我的兄長,不過不要在他的麵前提到我承認他是我的兄長。”否則還不知道他會得意成什麽樣子。
女人聽著男人孩子氣的語調,不由得一陣輕笑,“洛川,你這個樣子真別扭,難道你不承認,他就不是你哥哥了麽?”血濃於水,無論怎樣否認它都是存在的。
白洛川卻是難得耍賴的口氣,“我不管,總之我不要承認。”他才不要承認那個男人是他的兄長,總之就是不要。
淩依依輕輕歎口氣,也不打算糾正這個幼稚的男人了,“那我現在可以出院麽?”
白洛川蹭了蹭她的頭頂,“你的身體早就可以出院了,隻是還需要在靜養半個月,否則會留下病根的。”
女人沉默了一下,轉而問道,“洛川,我到底是傷到了哪裏?為什麽會留下病根?”而她為什麽每次想到以前的事,就會頭痛欲裂,還是流淚不止?
似乎有什麽阻止她想起那些事,她會悲傷,她會痛苦,她會抗拒。
白洛川的身子似乎稍稍的僵硬了一下,柔聲說道,“你傷到了頭部,所以才會失憶,而你現在身子太虛,當然需要靜養。”
她的身子經過這半年的調養早已好多了,隻是這次流產讓她大傷元氣。
淩依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參加婚禮?”
男人挑了挑眉頭,伸手拿過他剛剛放在床頭櫃上的鮮紅喜帖,“應該是兩天後的D.T環球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