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琪看著羅詩情還站在那裏,因為有了一段距離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麽,他隻能走過人群,站在她的麵前,“詩情,你父母怎麽沒來?還有Vire的父母呢?”
他一直都很奇怪,兒子的去世難道連父母都不用出麵的麽?
羅詩情聞言之後,卻是克製不住的冷笑,“我的父母早就連夜回了英國,而Vire的母親也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一病不起了,一直留在英國。”
所有人聽了之後,都沉默了,白發人送黑發人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承受得起的。
秦天琪輕輕歎口氣,伸手想要將她拉走,卻被女人伸手揮開了,“詩情,Spier還在等你。”
絕美的女人卻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轉而轉身看著身後的兩個人,“川,你知道麽?Vire在死的時候,肺部早已被鋼筋穿透了,雙腿也被水泥板壓碎了,那時候的他該有多痛苦?”
她無法想象,Vire在離開的時候,該有多痛苦?那樣的一個噩夢,幾乎每個晚上都會讓她懼怕黑夜的到來。
白洛川臉色發白的摟著懷中的小女人,雙唇顫抖的說道,“詩情,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是我的錯,和其他人沒有關係。”他不希望她繼續說下去,刺激他身邊的這個女人。
羅詩情卻以為他是在逃避,唇邊是止不住的冷笑,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鄙夷,“川,我沒想到Vire會有你這樣一個朋友,不知道你現在的幸福會不會半夜驚醒?”
她不信他會這樣心安理得結婚生子,她不信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Vire的離開。
男人抬眸冷冷的看著她,“羅詩情,我當你是Vire未婚妻才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你可以恨我,甚至殺了我,但是我也有我的底線。”
而他的底線,就是不能傷害到懷中的人。
淩依依看著他發白的雙唇,想要說些什麽,卻不知從何開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