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大橋上麵身穿婚紗的女人橋上一躍成為一道最後的風景,柔弱的身子如同追蹤狂風中的飛鳥,奔騰的河水隻有那一瞬間有過浪花,之後卻再也沒有了任何痕跡。
各大報紙頭條皆是“D.T總裁的新婚小妻子跳河自殺?”“何來新婚第一日就從此你香消玉殞?”“D.T總裁從此一蹶不振!”
鬼魅酒吧內閃爍的燈光,青年男女們扭動著身姿,臉上是狂亂而迷情,雙眸都是釋放出的欲望,讓人為之火熱。
包廂內是男人酒醉之後猩紅的雙眸,俊臉上都是鮮紅的,地上都是散落的酒瓶,而他的手中還在不停的喝酒。
秦天祿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而這一幕卻是這幾天來天天都在上演,“洛川,你不要再喝了。”他難道以為他和這樣酩酊大醉就可以挽回一切了麽?
白洛川躺倒在沙發上麵,白色的禮服上麵都是酒漬,呼出的口氣中都是酒氣,“找到了麽?”隻要還沒找到,他就還有一絲希望找到她...
他此刻什麽都不要了,隻要她好好地站在他的麵前,隻要她還能好好地活著。
秦天祿臉色發白的走到他的麵前,一手奪過他手中的酒瓶,怒吼道,“白洛川,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一個女人就把你折磨成這個死樣子!”
白洛川看著眼前都模糊的人,伸手猛地推開了他,卻也因此而狼狽的滑落在地上,“秦天祿,你有資格說我麽!梁暮失憶的時候,你是什麽鬼樣子,你自己心裏清楚。”
全世界所有人都有資格說他,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呢沒資格說他。
秦天祿冷笑著看著地上的男人,點燃了一根煙,轉身坐在了沙發上,“白洛川,你現在這樣又做給誰看?事實放在眼前,你難道還想要逃避麽?”
他很能體會他此刻現在的心情,隻是他不能允許他繼續這樣沉迷下去,哪怕不是為了他,也是為了他那唯一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