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男子一個人走出事務所的時候,腦海中都是剛剛合作人同他說的話,“阿侖,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為什麽事務所的單子一夜之間都退單了?”
裴侖抬頭苦笑,不惜賠付大額的毀約金,也要退單的恐怕隻有他了。
他輕輕歎口氣,走向黑色轎車,卻看見兩個黑衣壯漢靜靜的站在一旁,他們見他來了之後,微微俯身說道,“裴先生,白先生讓我來問問,是不是您還是不願意離開淩小姐?”
裴侖看著他們,手中的鑰匙飛快地旋轉著,“你們回去告訴他,有本事自己追回去,別來和我套關係,我和他不熟!”說完,便坐上了車揚長而去。
兩個黑衣壯漢雙眸有點呆愣的看著黑色轎車的背影,過了許久才打通了手中的電話,“白先生,他說...”
電話那頭的男人打斷了他的話,“他沒同意是不是。”他猜都能猜到,那個男人說了些什麽,五年他轉變還真大,隻是對那個人的執著還是一樣。
不過他慶幸有個人能在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照顧好她,因為裴侖一樣愛著她,所以一定會和他對她一樣好。
黑衣壯漢為難的點點頭,轉而才想起這是在電話裏,“是的,白先生,我們還要繼續麽?”
白洛川抬頭看著不遠處已經緩緩開進的黑色轎車,“事務所裏不是有一個律師和裴侖關係很好麽?去查查他,然後就不需要我多說些什麽了吧。”
黑衣壯漢恭敬的說道,“我知道了,白先生。”然而就當他要掛電話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句讓他覺得耳朵出問題的一句話。
白洛川飛快的說了一句,“別太過分,點到為止。”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驍看了一眼後視鏡內的男人,輕輕歎口氣,“白先生,你這樣手下留情是為了淩小姐麽?”他很明白白洛川的為人,就是不給對方留下一絲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