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偌大的客廳內,男人正坐直了脊背看著眼前的他,挑了挑眉頭說道,“洛川,你讓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就為了看你裝石雕的?”
白洛川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茶杯,水溫早已變得微涼,“溫泠然,我問你,如果有一天你傷害了全世界以為可以保護的了她,可是她也成了被傷害的一個,你該怎麽辦?”
溫泠然卻是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長輩的嚴肅,“洛川,重點不是這些東西,而是你想不想要放手,而她又想不想離開這裏,你要做的就是等。”
男人抬起頭漆黑的雙眸確如冰川初融,帶著一絲絲暖意,聲音飄忽的說道,“等...?”
溫泠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她向你開口,然後你隻要給她想要的,無論是什麽,隻要你能夠做到。”
男人應該給自己女人所想要的一切,否則那個男人隻能說是無能,更不能用你離開我會過得更好這種爛理由。
良久之後,白洛川勾了勾唇,伸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溫泠然,沒想到你還能說句人話。”
他到現在才明白,不是他一味的給才是對的,那也要看看人家要不要,如果人家要蘋果,你卻給了草莓,那人家憑什麽接受呢。
溫泠然滿意的點點頭,“孺子可教也,我現在想去看看我寶貝女兒,你要不要一起去?”
白洛川一挑眉,站起身,“你女兒的名字可真特別,叫溫暖,萬一要是一個兒子你是不是要叫溫度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上了樓梯。
溫泠然搖頭苦笑了一下,他不需要知道的太多,他隻要給他最明確的答案就夠了,他的人生任何人都做不了主,包括她和他。
樓上臥室內,淩依依正抱著小女孩愛不釋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又捏了捏她的臉,“喬喬,你女兒長得可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