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依依低下頭看著桌上的花瓣,心情仿佛在一瞬凍結了,那一幕刺痛她的雙眸,卻是一點都不想流淚。
不要用碰過其他女人的手來碰她。
白洛川緊緊握著空無一物的手,以為這樣就可以驅走寂寞,“淩依依,你剛剛說什麽。”心口仿佛被一隻冰冷手抓住了,狠狠的揉著。
淩依依輕啟雙唇,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我說,不要碰我。”她雙眸隻能固執的看著桌上的花瓣,不想抬頭看著他瞬間冰冷的臉。
白洛川深吸一口氣,猛地拉著她走到了一旁,確定已經離開窗口之後,低下頭看著還在掙紮的小女人,“你到底在鬧什麽脾氣?”
淩依依看著已經紅腫的手腕,咬了咬嘴唇抬頭靜靜的看著她,“白洛川,何晴都走了,你不用去追她麽?”
白洛川輕輕歎氣,雙手卻是沒有絲毫的放鬆,不著痕跡的用後背擋住窗口,“依依,別鬧乖一點。”
女人聽著他突然放柔的語氣,心口仿佛也沒那麽疼了,隻能下意識的說,“我不過是你利用的一個工具...不是麽?”
男人咬了咬牙,冷淡的看著她,“你寧願相信她,也不願相信我?”雙手也漸漸鬆開了,原來他做的那些,她都沒看在眼裏。
她是瞎子麽?難道看不見他就差沒把心掏給她了麽?
淩依依抱著雙肩,向後退了幾步,聲音帶著一絲淒涼,“你不是也沒相信我麽?”那段噩夢一樣的日子,又再一次被提起了。
白洛川突然冷笑了,伸手抱起了她,因為她懷孕了,並沒有用扛的,“淩依依,你真是瞎子!”
女人掙紮著想要下來,卻被他越抱越緊,“你才是瞎子!我明明就看的很清楚!”他們相擁在一起的身影,她看的可是十分清楚。
豪華的酒店大廳內,就上演著男人毫無形象的抱著同樣毫無形象的女人,兩旁的侍者隻能恭敬的低下頭,當做什麽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