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門口的記者並沒有離去,還翹首期盼的看著門口,然而除了密集的人牆,他們沒有看到任何有價值的新聞。
白洛川冷著臉,帶上黑色的墨鏡,領口的領帶早已經被扯了下來,黑色西裝被隨意的拿在手上,微風吹起他略顯淩亂的發梢,“讓開。”
低沉的嗓音讓眼前的保全都一愣,紛紛讓出了一條路,男人的周身似乎帶著一股殺意,寒冰成了一個圈將他緊緊包裹在其中,任何人都靠近不了。
記者見他出來之後,便又紛紛圍了上去,“白先生,請你說一下你現在的感受,好麽?”
男人的雙眸縱然有墨鏡的遮擋,但還是讓記者渾身一顫,“我的感受?信不信我殺了你!”他一伸手將記者手中的照相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抬眸看了他一眼之後,便坐上了車。
白洛川奪過司機的鑰匙,便將他趕了下去,“滾下去!”說完,便油門一踩飛馳而出。
汽車尾氣的背後,徒留一地滿臉驚恐的記者和司機....
男人的雙手緊緊握在方向盤上,指尖因為太過用力泛著蒼白,“走了,都走了...”
此刻留在白家的淩依依卻是一個人坐在窗口,看著頭頂遙遠的天空,臉頰處還有未幹的淚痕,“洛川...”
兩個人在相互傷害中會有成長,也會有更深的羈絆。
突然,放在她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是Vire的電話,“Vire,你不用替他說些什麽。”根本不需要他開口,她也知道他想說什麽。
然而Vire卻是委屈的說道,“依依啊,我還沒說什麽呢。”她幹嘛這麽快拒絕他...
淩依依輕輕一歎,靠在床邊的軟墊上,黑色的長發鋪滿地,“那你有什麽話要說?”
Vire看了一眼緊閉的病房門,身旁是擔憂的兩個老人,“依依,有件事我想你有必要知道。”雖然洛川曾說過,不要讓他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