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墓園內,沉悶的氣息讓留在這裏的人都覺得不舒服,此刻的墓道上麵走著幾個人,細雨之中都是黑色的傘麵,雨珠順著光滑的傘麵滑落在地,最終碎成了一地流水。
白洛川沉默的看著他們,“顧老,不能多留幾個月麽?”他不後悔他所做過的事,不管放在何時他都會這樣做。
因為這是必須的,否則D.T永遠都不會有任何的進步。
徐老卻是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頗為欣慰的說道,“不用了,看到你成家有了一個很好的陪伴,那我們也可以放心做自己的事了。”
男人冰冷的臉上似乎有了一絲裂縫,最終輕輕歎口氣,“對於丁世賢的事,我也不知道會成那樣,我感到很遺憾。”雖然之後對丁世賢的家人有了很好的補償。
顧老抬起頭看著露出一絲絲金光的天空,“洛川,你要記住,不管天有多黑,它都有天亮的時候,當你越是疲憊的時候,那就是天亮的時候,人生就是黑暗和光明的交替。”
人生之中的遺憾豈能一個個點清?這既然已經成為不可避免,那就用平常心來對待吧。
正當所有人沉默的時候,一個女人臉上帶著淚痕走到白洛川的麵前,“白洛川,你逼死我父親!你該用什麽來賠償!”
來人正是丁世賢的女兒丁若依,此刻的她悲痛欲絕,當她得知今天他們會來這裏之後,她才會立刻來到這裏質問他。
因為自從丁世賢出事之後,白洛川就再也沒有在他們的麵前出現過。
白洛川雙眸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丁小姐,對於你父親我隻能說是咎由自取,雖然結果讓人很遺憾,如果不是他勾結溫氏,我想那天也不會這樣。”
丁若依此刻滿腔都是怒火和悲傷,聲音越發的尖利,“白洛川,難道這就是你逼死我父親的理由了麽?難道這樣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