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抹陽光撒在病房內,男人趴在**,微微呻吟了一聲,抬起頭扶額看著病**還在昏迷的女人,閃過一絲迷茫之後便是一片清明。
敲門聲響起了,男人起身悄悄走到了門外,看著麵容冷淡的男人,“驍,你來了。”
驍看著眼前憔悴的樣子,顯然他一個晚上都沒睡好,“白先生,溫泠然有消息了。”
白洛川的雙眸閃了閃,看了一眼病房內的女人,掃了一眼門口的黑衣人,“你們在這裏守著,除了指定醫生,其他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去,明白了麽。”
黑衣人微微點了點頭,“明白了。”
男人走到走廊的盡頭,看著窗外的風景,寒風讓他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說罷。”
驍猶豫了幾秒還是說出口了,“溫泠然都是一個人回國的,最近來往比較頻繁,大多數時間都是戴著帽子讓人看不清,但是根據身形和機場記錄是他本人。”
白洛川皺了皺眉,“他都去了哪裏?”為什麽他都離開了還要回來,難道那些都是真的...
驍頭上的冷汗突然就冒出來了,“溫泠然目前住在白家附近,前幾天似乎還去了伊麗莎白婚紗館。”
男人眉頭皺的更緊了,臉上布滿了一層冰霜,“他去伊麗莎白婚紗館做什麽?”那是他們前幾天才去過的,居然大膽到就住在白家附近。
驍舔了舔幹澀的嘴唇,“Kraus沒說,可是據說他從裏麵買走了一件孕婦婚紗...”
白洛川轉過身雙手緊緊握著欄杆上麵,雙眸平靜如海內心卻是翻江倒海,“驍,你下去吧,讓人繼續盯著溫泠然,至於其他的到時候再說吧。”
驍看著男人僵硬的背影,輕聲說了一句,“白先生,你和淩小姐走到今天並不容易,不要胡亂聽逼人胡說。”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他不明白為什麽白先生會突然調查已經離開的人,隻是他沒必要知道這麽多,隻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