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爆炸聲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有的人已經拿出手機報了警,然而眼前的男人卻還抱著頭上都是鮮血的女人,雙目圓睜,“我不要再看到那兩個人。”
身後的人立刻臉色一變,微微點了點頭,向後看了一眼。
此時已經離開的何晴將手中的遙控器扔出了窗外,雙手還在微微顫抖,“羅曼特,為什麽一定要這輛車?”
羅曼特看了一眼後視鏡內,轉而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大橋,“何小姐,一會兒再和你解釋,等等可能會有驚喜。”
話才說完,一聲槍響就響了,大橋的前方已經停了三輛黑色轎車將路全麵封死了,每個人的手中的槍都如同一條噴火龍一般,無情的掃射眼前的轎車。
車內的何晴驚叫一聲,蹲在了座位下方,“羅曼特,快想辦法!”
然而她沒看到羅曼特的胸口已經中了一槍,他咬牙看著不遠處的欄杆,腳下微微一動,假裝車子被擊中而無法控製的衝出了欄杆,連人帶車一起掉下了橋。
所有人都圍在了欄杆旁邊,看著漸漸沉入水底的轎車,一個帶頭的男人看著不遠處匆匆趕來的警車,匆忙回到車上,接著便離開了大橋。
男人看著後視鏡內混亂的場麵,手中的手機撥出,“祿哥,車子沉入水底了,並不知道裏麵的生死,現在警察已經到了,好,我知道了。”說完,便掛上了電話。
車後的男人擦了擦手中的槍,轉而放進了懷中,“坤哥,祿哥怎麽說?”
名為坤哥的男人將手中的槍放在腰間,“等車子打撈上來再說,總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過電話裏男人的聲音特別的奇怪,似乎有些失控的情緒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跟著他身後這麽多年了,很少有看到他失控的樣子。
然而在不遠處的岸邊一輛輛黑色轎車上下來一個個黑衣人,將岸邊奮力遊上岸的男女拖上了車,便飛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