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幼萱點點頭,水眸之中爍光點點,姣姣動人,“對啊,所以我以後要離你遠一點,你不要再跟我說話了,我去找白喬……白喬你在哪啦?”
白喬遠遠便聽到夏幼萱的聲音,立刻趕了過來,“王妃,找屬下什麽事?”
夏幼萱立刻幾步跑了上去,“白喬,你是……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還是去別處說吧。”
白喬輕輕應了一聲,看了眼正在生悶氣的南宮衍,含笑說道,“去王爺那裏吧。”
“走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問他。”南宮衍咬牙切齒地說道,大步向主院走去。
尉遲信正在書房內看書,見三人同時進來,淡淡一笑,看向夏幼萱,“你都知道了?”
“我問你,你為什麽跟他說我有瘋牛病?”南宮衍上前厲聲問道,連禮節都忘記了。
尉遲信並不惱,聽到他口中“瘋牛病”三個字,又看了眼夏幼萱,輕聲笑了出來,“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敢說自己沒有瘋牛病嗎?”
夏幼萱咯咯笑了出來,幾步上前來到尉遲信的書案前,指著南宮衍幸災樂禍地說道,“你看,我沒說錯吧,你還不承認,你現在好可怕,是不是要發病了?我可以幫你治療哦。”
尉遲信的視線落到了夏幼萱完美的側顏上,她今天身穿一襲淺藍素色華服,外罩淡紫色輕紗衫,輕紗衫上用稍稍深色的紫色細線繡著朵朵盛開的紫鳶花。
一頭如瀑青絲梳著簡單的發髻,淺藍色的珠花點綴其間,潔白無暇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般白嫩,傾國傾城,風華絕代,麵容姣姣如盛開的牡丹花,美豔灼灼,一顰一笑皆是化不開的絕美傾城。
尉遲信心底有什麽東西緩緩流過,一點點將自己的視線從夏幼萱的身上收回,看向南宮衍,邪笑著說道,“王妃治病救人真的有一手,要不你也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