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公主的滿月典禮正式開始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言蜚語,夏幼萱並沒有和尉遲賢一起,而是單獨進了清水殿之中。
尉遲信此時已經落了座,看到夏幼萱進來,已經落了座的人紛紛將視線落到了尉遲信的身上。
尉遲信眸色深邃,幽暗的視線籠罩著夏幼萱那張傾世容顏。
她今天身穿一襲水藍色華服,衣領和袖口淺紫色鑲邊,袍麵上用白色的細線繡上朵朵盛開的梔子花,淺綠色的細線繡成清新淡雅的葉子點綴其間,外罩一件珍珠白輕紗衫。
一頭烏黑如瀑的秀發直達腰際,發髻之上,白色和黃色的珠花相得益彰,耳垂上吊著兩朵黃色的小花搖搖曳曳,兩縷青絲搭在胸前。
餘光再次落到了尉遲信的身上,夏幼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隱在長袖之下的一雙小手緊緊握起,緩步來到了最後麵女眷所在的區域。
她所落座的地方,正好可以將尉遲信的背影看得一清二楚,夏幼萱看過去,一顆心漸漸下沉。
默了默,她才收回自己的視線,緩緩垂下眼簾,看著麵前的美味佳肴,頓時味覺闌珊。
所有人均已到齊,在聲聲祝福之後,悠揚的音樂聲響了起來。
典禮進行到一半,才是夏幼萱的天女散花,而她的節目之後,就是舞傾城的節目,名字也叫做天女散花,跟夏幼萱的第一次一樣,戴著麵紗。
夏幼萱微微斂起一雙彎黛,暗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是不是在存心跟她作對?
不過,憤怒之後,她便是滿滿的嘲笑,除非舞傾城也會法術,不然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是比不過她的。
舞傾城確實不會法術,她表演的天女散花,隻是借用輕功,整個人在大殿的上方盤旋著,手中拿著籃子,將籃子裏麵的花瓣撒落下來。
夏幼萱嗤嗤哼了一聲,就這種小兒科的東西,舞傾城也好意思往外秀,真是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