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墨藍的夜空早已是繁星點點,如水的月色籠罩下,天地之間一片曖昧的朦朧。
夏幼萱的視線落到了那一大片隨著冰涼的夜風起舞的水仙花上,尉遲信則看著她,滿目的深情與迷戀。
她終於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側頭看著他,櫻唇輕輕勾起,笑容猶如剛開放的一朵瓊花,明豔嬌美,“你有話跟我說啊?”
尉遲信輕輕一笑,緩緩搖頭,扯著她將她攬進了懷中,“我就想看著你,我喜歡看你。”
夏幼萱唇邊笑意加深,一張清靈透徹的小臉向上仰起,絕色的容光似是要撞入他的心裏一般,“那你好好看看。”
尉遲信忍不住低下頭,在她柔軟的櫻唇上輕啄了一下,兩人相視一笑,繼續攜手,慢步在花園之中。
“你說,尉遲賢明天會怎樣對付我們?”踏上了長長的水上回廊,夏幼萱淡淡地問道。
尉遲信忽的彎身將她打橫抱起,向夜闌亭走去,“今天不要提他好不好?”
夏幼萱反射性地抬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含笑的視線在他那張俊美邪肆的妖孽臉上流轉了兩圈,點點頭,“好,我不提他,誰都不提。”
尉遲信抱著她來到夜闌亭,屏退了下人,在石凳上落了座,將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緊緊箍著她纖細如柳的腰身,看著她笑。
夏幼萱眉眼出掛上了一抹嬌羞,微微頷首,那一低頭的溫柔,勝過晨光中的露珠一般惹人心醉。
兩人之間的溫情甜蜜,讓這寒冬臘月瞬間變得溫暖如春。
……
小血被南宮衍拉到了王府的西南角才獲得自由,夜晚的涼風吹得她臉頰刺痛,她秀眉微蹙,有些微慍,“南宮,你到底要幹什麽啊?有什麽事一定要在這說嗎?冷死了。”
南宮衍深深地看了她一會,默默地清了清喉嚨說道,“你生氣了?”
小血微微一頓,美眸輕眨,緩緩搖了搖頭,“沒有啦,就是太冷了,你有什麽事就快點說吧,等一下我們回去加件衣服,然後就去放炮竹好不好?南宮,我還是第一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