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信見她明顯是在鬧別扭,麵色驟然下沉,“因為我不讓你跟拓跋淵喝酒……”
夏幼萱神色不耐,“你又扯到拓跋身上去了,他明天就要走了,跟他有什麽關係啊?我隻是單純的討厭你而已,你不要找借口。”
尉遲信濃眉輕輕向上一挑,眉宇之間邪氣流轉,危險萬分,“你討厭我?”
夏幼萱不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泡在溫泉裏,渾身的寒毛還是“唰唰”豎了起來,“你缺心眼,我不跟你說話了。”
尉遲信一雙大掌忽的卡在她的纖腰間,微微一個用力,輕而易舉將她提了起來,讓她跨坐到他的身上,“討厭我,那我們就做到你喜歡我為止。”
夏幼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毫不懷疑尉遲信能夠說到做到。
而事實上確實如此,夏幼萱真的被尉遲信狠狠折磨了一夜,她最後毫無骨氣,軟軟地癱在**,說了整整半夜的愛他。
翌日一早,尉遲信神清氣爽地去上朝,夏幼萱繼續癱在**,一動都動不了。
尉遲信下朝了,回來換衣服,看著她已經睡了過去,微微一笑,在床邊坐下,低頭輕輕親了親她柔軟的櫻唇,又緩緩起身,離開了悅仙宮。
拓跋淵已經要起程了,所有的人都送他到皇宮門口,拓跋淵走在最前麵,在皇宮門口停了下來,轉身向後看了看,神色之間閃過了一抹失望。
尉遲信知道他是在等著夏幼萱可以突然出現,心內冷冷一哼,有種酸酸的感覺從心底流過。
拓跋淵微微一笑,淡淡地問道,“幼萱她沒事吧?”
尉遲信收回了自己的醋意,絕美的唇緩緩勾起了一抹完美的弧度,笑容邪肆不羈,“沒事,懷孕了都貪睡。”
拓跋淵含笑點點頭,“那好吧,就送到這裏吧,母後,孩兒先走了。”
舞傾城輕輕應了一聲,走上前,握住了拓跋淵的手,“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