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信決定,他和夏幼萱的婚禮與夏幼萱的登基大典一同舉行,日子也定了下來,就在六月十五那天,那天定是一個普天同慶的日子。
婚禮和登基大典都跟夏幼萱有關,這兩天她也是忙得不亦樂乎,全然不顧及尉遲信難看的臉色。
尉遲信被忽略了,心裏本就堵得慌,偏偏拓跋淵這時候還要找他談談。
拓跋淵喜歡夏幼萱這一事尉遲信一直耿耿於懷,即便拓跋淵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但是也不行,尉遲信心情不好,決定趁此機會好好教訓拓跋淵一下。
臨近午時,兩人來到了湖心亭內坐下。
春光明媚,禦花園內繁花似錦,到處都是生機盎然之相。
尉遲信屏退了候在亭內的宮侍,沉聲說道,“有什麽事,你直接說吧。”
拓跋淵彎唇淺笑,那笑容明媚的比春天的陽光還要耀眼,溫暖,“我可以叫你一聲哥嗎?”
尉遲信神色一滯,定定地看了拓跋淵好一會,神色之間閃過了一抹不自然,“隨你喜歡,朕管不著。”
“哥。”拓跋淵唇邊笑容加深,他的聲音很正常,沒有激動,就好像他們一直都是在一起的好兄弟一般。
尉遲信心底有什麽緩緩流過,神色一點點柔軟了下來,不過表情還是有些僵硬,“嗯。”
拓跋淵笑了出來,有時候,他真的覺得,和尉遲信相比,他自己才是比較像哥哥的那一位。
尉遲信被他笑得,有些尷尬,蹙眉說道,“你有什麽話就快說。”
拓跋淵點點頭,唇邊笑意不改,“哥,其實我是想跟你說,以前我不知道幼萱……應該叫皇嫂了,以前我不知道皇嫂是你的妻子,我是喜歡過她,後來我知道了,也強留她在大翼一段時間,但是我絕對不會跟你爭奪她的,因為我現在知道,你和皇嫂是真心相愛的,你們很幸福,我很為你和皇嫂開心,所以,我希望,你們不要再為我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