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傾城唇角輕輕揚起,笑容欣慰而滿足,幾步上前,來到兩人的身邊,“信兒到了,開始擺菜吧。”
夏幼萱點點頭,“好啊,娘,我早就餓了。”
尉遲信聽到夏幼萱口中的“娘”,唇邊笑容卻是一滯。
夏幼萱也沒管她,與舞傾城一起,來到桌旁落了座。
尉遲信深邃的雙眸之中泛著幽幽的光,看了那兩個女人一會,絕美的唇緩緩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緩步上前,在夏幼萱的身邊坐下。
一席熱熱鬧鬧的,一直到很晚才結束,拓跋淵和舞傾城將大家送到門口,看著他們上了馬車,這才轉身離開。
夏幼萱向拓跋淵和舞傾城揮了揮手,然後放下窗簾,轉身坐好。
尉遲信幽亮的視線一直籠罩著她,她自然感覺到了,卻也不看他。
尉遲信也不做聲,就這麽一直看著,最後夏幼萱終於沉不住氣了,才側頭迎上他的視線,“你幹什麽啊?我長得再好看,也不帶你這麽看的。”
尉遲信忽的低下頭,二話不說,便攝住了她柔軟的櫻唇。
夏幼萱不由嚶嚀出聲,黛眉輕輕斂起,抬手將他推開,“你幹什麽啊?”
“生孩子。”尉遲信說著,再次吻上她,這一次,不論她怎樣推,他的唇就是能夠做到與她的形影不離。
直到馬車停下來,夏幼萱才恢複自由,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水眸之中早已是春水脈脈,眉眼出浮起的紅暈比天邊的晚霞還要惹人心醉。
下了車,尉遲信將她打橫抱起,向悅仙宮而去,“萱萱,我愛你。”
夏幼萱環住尉遲信的脖子,清靈透亮的視線落到了他那張俊美邪肆的妖孽臉上,蝶羽般的睫毛輕輕忽閃著,聲音之中依舊帶著嬌喘,“你怎麽了?就因為我喊了那一聲娘,你就興奮了?我喊的是你娘,又不是你。”
尉遲信輕笑出來,“可你是我妻子啊,我的娘,就是你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