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有些微涼,月亮像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立在地毯上。她透過雲塵,散發出皎潔的柔光。遠遠望去,就像一盞明燈。
“為什麽沒有打電話?”冷傲然此時正坐在遊泳池旁邊的白色椅子上,麵帶柔柔的笑意給安小荷打著電話。淡淡的燈光下,他那張雕塑般完美的臉更是俊朗非凡。
她有些略顯單薄的身體此時正舒服的躺在她自己的小**懷裏抱著一個渾身雪白的小熊娃娃。一頭烏黑的青絲正被她用夾子固定好,隻是有不聽話的幾縷散落了下來讓她整個人渾身都帶著慵懶的氣息,如一隻剛剛吃飽的貓兒般。帶著屬於她的那份氣息。柔和素淨如雪蓮的一張臉,泛著暖玉一樣瑩潤的光澤。
“拜托,難道你也是那種大男子主義的人嗎?什麽叫為什麽沒有打電話,我不給你打那你就不能給我打電話嗎?”
安小荷如竹筒倒豆子般一頓囉嗦讓冷傲然在電話的那邊微微的蹙起了眉頭,用修長的手指摸著眉骨。他漆黑的眼眸,令人想起了繁星閃耀的夜幕,他淡粉的嘴唇,令人想到春天第一朵綻放的櫻花。
“難道你的更年期提前五十年嗎?”
“什麽?”她拿著電話似乎有些沒有聽清楚他的話,就像她從外邊回來的時候安小璃竟然對自己說,她聽錯了電話了,說完不等他繼續在追問下去就回了房間。
而給自己打電話的這個人,似乎也跟安小璃一般,不等自己聽清楚就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
“我說你更年期提前五十年嗎?他的笑聲從電話的那端傳到了這邊安小荷那小巧的耳朵裏,她一下子就從**坐了起來。手裏抓著那隻雪白的小熊。
“喂,你找死是不是?”她故意裝著一副厲害不講理的摸樣,猶如一對新婚小夫妻在逗著彼此,而老婆說不過老公,就故意嚇唬著他般。
他隨手拿起一支煙,撥弄著手機的打火機。他深深地吸一口,慢慢的呼出,將自己籠罩在煙霧裏,模糊了他整個人。煙在指間燃燒,是那麽的悠然,那麽的神秘,那麽的淡定,那麽的從容。甚至有點深遂,有點慵懶,有點迷情。煙霧屢屢上升,就像是那曆史的畫卷展現在眼前,等待著他的深思和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