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的冰涼讓安小荷已經感受不到了,心裏的寒冷卻傳遍了全身。渾身的疼痛讓她的心變得麻木起來。摸著額頭上鼓起的包讓她露出淡淡的苦笑。從來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變成小說裏的女主角感受著狗血的劇情。早上所有的事情仿佛是置身電視劇的情節一般。
慢慢的站了起來,長時間的坐著讓她的雙腿早已經失去了知覺,剛剛走了一步身體便直挺挺的往地麵上倒了下去,瞬間的身體接觸讓她堅強的沒有哭,早上的事情讓自己的眼淚似乎已經都流幹了,她默默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強忍著眼眶裏的淚水默默起身往**走去。
拉開了**的被子小小的身體就躺了下去。空洞的眼神裏看不出一絲的情緒。
委屈?難過,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圍繞著自己。
慢慢的合上了眼眸帶著沉沉的睡意睡去。或許是帶著無比的傷心。眼角處還掛著未幹的眼淚,仿佛如花兒上的露珠一般,輕輕一碰就會掉落。那不斷頭的淚水,像雨簾一般,流過安小荷的臉頰兩邊的枕頭,濕了一大片。
安媽媽做好了午飯,推開門就準備喊她吃飯剛走到床邊就看見她眼角處未幹的眼淚。伸出手幫她撫平眉頭,擦去那一滴眼淚。捂著她有些蒼白的嘴唇無聲的哭了出來。。安媽媽的眼眶裏似乎飽和著眼淚,像夏天早晨花瓣上的露水,手指那麽輕輕一碰就會掉下來。
她相信女兒的為人,看著她紅腫的臉頰仿佛是打在她的臉上一般,讓她怎麽不心痛,從小到大自己都沒有打過她,可是今天一連挨了兩次打。
“人都哪去了?吃個飯還要三催六請嗎?”安則明看著寬大的餐桌前一個人影都沒有心裏的怒氣蹭的一下就冒了出來,對著寬敞的客廳喊了起來。
安媽媽怕他的話驚醒小荷,她幫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就快步的走了出去。輕輕的帶上了門。在媽媽走出去的一瞬間她的眼淚無聲的打濕了枕頭。眼淚不爭氣的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