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沒聽錯吧。”安小荷瞪著雙眼看著麵前的副校長,心裏的疑惑更是在無限的放大,如平靜的水麵上忽然被人扔進了一個石子,瞬間就擾亂了一池秋水的平靜。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確嗎?”副校長一臉鐵青色看著麵前的安小荷,想到昨晚的那個男人,他就感覺到無限的頭疼。想著那個如撒旦一樣的男人性感的唇瓣邊卻帶著惡魔一樣的微笑。
雖然他在笑著,可是他流露出來的寒意卻讓他直到現在都後怕。
“不是,我的意思是,副校長,怎麽忽然間就改變了呢?”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的寫出來的檢討書,甚至還沒有拿出來看一眼,就被副校長又忽然做的決定而驚訝,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節奏?
“那我和歐陽雪兒都不用寫了是吧。”安小荷紮著她一雙如葡萄似的眼眸,看著麵前依舊鐵青色臉頰的副校長。嘮嘮叨叨的問題讓副校長的心裏忽然間如長出的風草一般的暴怒。
“我說你還有完沒完,難道還我要在重複一遍嗎?你和歐陽雪兒什麽都不用寫了,明白了嗎?明白了就立刻給我出去。”說著怒氣衝衝的坐在了椅子上,看都沒有看安小荷和一隻都沒有說話的歐陽雪兒。
歐陽雪兒走出了校長的辦公室叼著棒棒糖的樣子實在十分可愛,她眯著她的一雙眼眸不用想都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不過她卻不能和安小荷說,因為她答應過冷傲然這個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所以一定不可以說。
不過她明亮的眼眸裏忽然狡黠的一笑,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好了,咱就當副校長抽風算了,別想那麽多了,好不好嘛。”
“可是,我真的有些想不明白啊。”安小荷皺著細如柳葉的雙眉,看著麵前一副悠然自得的好朋友,心裏真的無法解開這些亂糟糟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