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蕭銘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冷傲然的話是什麽意思。不過作為朋友他卻沒有問著他是什麽意思。
房間裏的空氣有些壓抑,讓人的肺部有些呼吸不過來。仿佛窒息的魚兒一般隻是張著嘴卻呼吸不到自己所需要的空氣。
“兩個流氓。”冷傲然拉開了李思思纏繞著自己手臂上的玉手,毫不留戀的便邁著步子往安小荷的床前走來,看著她蒼白的麵容他的心一陣陣的收緊。無半個星星的夜晚讓她蒼白的臉麵更加的清晰起來。
“如果我想,那麽一定沒問題。你知道的。”蕭銘的話讓冷傲然點了點頭。
“回國後那套孤本我給你。”忽然之間冷傲然說了一句話但是卻是讓蕭銘意外的話來。
怎麽個意思,就這個事情,冷傲然就把那套孤本送給自己了嗎?太意外了,他真的沒有想到他會把眼前這個女人的事情看的如此之重。
“也好,不過我為我幹妹妹做點什麽我還是願意的,對嗎安小荷?做我幹妹妹如何啊?”他的一番話讓安小荷同意的點了點頭,她看的出來他的年紀一定是比自己大的所以她還是很願意的有著這樣一個哥哥的。
“蕭哥哥,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今晚會不會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難道美國的小偷都盯上我了嗎?”說完話她給自己了一個苦笑。一個來自心裏的苦笑。
冷傲然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額頭看著衣服上的血跡,他的拳頭緊緊地握在了一起,讓蕭銘很清晰的看在了眼睛裏。他知道冷傲然今天是真的生氣了,可是卻沒有任何安慰的話對著眼前這個傷心的小女生說著。
這到底是為什麽?
蕭銘智商是絕對的高,可是麵前感情上的事情他還真沒有那麽高的情商。雖然有些感情注定沒有結果,那麽他還是十分開心有這樣一個幹妹妹的。
“說的好像多嚴重似的。”李思思依靠在窗戶邊,弄著手上的指甲有些漫不經心的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