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不見一絲的光亮.
安小荷有些驚恐的看著麵前的男人,沒有一絲表情的臉正盯著自己。
“這個是奶奶給我的。”安小荷用自己的另一隻手護著手腕上冷奶奶剛剛給自己套上的手鐲,她不是因為東西有多麽的貴重,而是意義真的不同。
忽然冷傲然的身體毫無預兆的就靠了過來。
“安小荷,你覺得你有任何資格戴上我奶奶給你的手鐲嗎?你覺得你配做我冷家的媳婦嗎?我告訴你,你沒有這個資格。”他伸出如竹節一般的手指,指著安小荷的鼻子輕蔑的說著,月亮偷偷的爬了上來,但是也隻是露出了小小的半邊臉,冷冷的泛著月光看著下麵的人。
而冷傲然俊朗的麵容上也泛起了一層冰冷的玉霜,讓安小荷的心有一下無一下的跳動著。
“我--”安小荷的遲疑讓冷傲然的怒氣更加的上揚。
“我告訴你,你永遠都是我冷傲然身邊一個見不得人的情婦,一個讓世上人所指責的人。”冷傲然用最狠毒的言語一下下的刺激著安小荷那即將崩潰的神經。他的話音落下也讓安小荷的淚順著潔白的臉頰一一流淌下來。
“你一定要這樣嗎?如果你要這麽侮辱我,那你為什麽還要讓我來參加奶奶的生日宴會?”安小荷眼眶裏還沒有落下的淚花讓她更加的楚楚可憐。可是冷傲然卻隻是覺得她隻是演戲而已。
“我就是要折磨你,我就是要讓你代替你的父母來償還對我父母的債。我要讓你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安小荷的雙眸裏帶著一絲絲驚恐,她忽然之間如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人呆呆的站在那裏看著說著話的冷傲然。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想過冷傲然會這麽想著自己,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在他的眼裏如此的不堪,如果說曾經他對自己所做的所有都是輕傷的話,那麽今天的話已經深深的把安小荷打入了永不見天日的地獄裏了。冷從來不是毫無預警的,可是今天的痛卻是冷傲然策劃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