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一襲白衣出現在冷傲然麵前的時候,冷傲然緊皺的眉頭有些不明白麵前的男人究竟是誰,而秘書在他身後的恐慌並沒有讓冷傲然表現出一絲溫柔,隻是揮了揮手讓秘書離開。得到離開的秘書趕緊如逃命一般離開他的辦公室。
他看著秘書走了出去,他優雅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他奇怪的裝扮。
“找我什麽事,既然敢來找我,為什麽不敢把你的口罩摘掉?”冷傲然的話讓歐陽懿休忽然就摘掉了口罩,他的麵容一下就映入了冷傲然的眼眸裏,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人竟然就是自己最不喜歡的歐陽懿休,不過腦袋裏卻在快速的思考著,他不是應該在裏麵嗎?
而歐陽懿休也似乎看出來了他的疑惑,他把口罩放進了衣服的兜裏,不卑不亢的看著冷傲然開了口。
“我的出現是不是讓你感覺到很驚訝?”他沒有得到冷傲然的準許就坐了下來,仿佛自己和冷傲然是相識多年的朋友一般。但是兩個人之間的冰冷卻足以讓人凍成冰棍。
“我相信你有著自己的理由,不過你要說服不了我,我可以分分鍾就讓你再次進去,從你今天的裝扮來看,你似乎是應該偷跑出來吧難道你就不怕因為你這次的逃跑而自己以後的生活而發生變化嗎?以前是互相爭鬥的公雞一般,一點都不給彼此留著情麵,可是今天的情況有些不同了,根本就不用在忌諱著這些問題了。
“你不用理會我是怎麽出來的,但是你應該關心著安小荷是怎麽進去的,你難道麵前她的消失你就那麽能坐得住嗎?冷傲然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如果你讓安小荷過的不幸福,那我歐陽懿休無論用什麽樣子的手段都會讓安小荷回到我的身邊。”歐陽懿休的話讓冷傲然感覺到好笑,這是什麽難道是威脅著自己嗎?
他微張著一雙烏黑的眼眸,仿佛如墨硯裏的烏黑色墨一般。挺拔的身軀讓他無形就加重了彼此的壓抑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