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牆壁讓人的心情不但沒有達到平靜,反而更加的讓人感覺到不安與焦慮。在她的生命裏曾經也有一個笑容出現過在她的內心裏,可是最後還是如霧般消散,而那個笑容,就成為安小荷心中深深埋藏的一條湍急河流,無法泅渡,那河流的聲音,就成為每日每夜最深色的絕望歌唱。
安小荷緊張的雙手裏仿佛都滴出汗滴了,她拿著剛剛歐陽懿休塞給自己的電話她緊張的竟然不敢打開。她多想給媽媽打去電話告訴她自己的平安,可是她無論怎樣蠕動著唇瓣都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來。
她感覺到時間在一點點點的流失著,可是出來的護士都麵色嚴肅的來回奔跑著,讓安小荷感覺到事情的嚴重。她拿著電話無意中點到了一個不知道是哪裏的鍵子,竟然有錄音傳了出來,越聽安小荷的眼眸越變的寒冷。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可是她卻知道這個時候決定不是自己想要報仇的時候,她不能放下所有的事情卻放手一搏。
她忽然間感覺到自己的任性讓自己身邊的人都跟著擔憂。
忽然她給歐陽雪兒發去了一個信息。
“雪兒,我在醫院你過來一下帶著筆和紙,我等你。小荷。”她拿著電話不停的走在醫院手術室的外麵。可是無論怎樣都無法掩飾自己的焦慮。忽然她低下了頭看著腳裸處的腳鏈,其中一個小天使上心髒位置處的鑽石掉落了,猶如沒有了心一般......
她握著手裏的手鏈,眼眸裏的堅定讓安小荷一下子就回放著他們剛剛到了醫院就已經看見了醫生已經準備好了,她趕緊下了車跟著護士門往裏麵推著歐陽懿休,而一路上歐陽懿休的手始終都握著安小荷柔嫩的雙手,仿佛一刻都不想鬆開,大量流失的鮮血讓歐陽懿休的臉色十分的慘白,讓安小荷的眼淚一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