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此時似乎失去了原有的作用。而她竟然沒有想到,那麽犀利的言語竟然是從她的口裏說出來。
她用手攏了攏頭發,受傷的手指此刻已經好了許多,她甚至連最起碼的消毒都沒有做,她不想理會自己的傷口,因為與歐陽懿休相比自己的這點傷口根本算不了什麽。
“怎麽這麽一會兒就耐不住寂寞要找男人了。”冷傲然根本不管現在是在哪裏,根本不在乎現在是不是在醫院裏,是不是在病房裏。
他的言語現在對安小荷來講是奢侈的,他難道就不能說出一句安慰著自己的話嗎?她在心裏告訴著自己,堅決不能在他的麵前在掉落一滴眼淚,她的眼淚早已經在那晚流幹了。
當她親眼看見他和李思思兩個人在沙發上抵死纏綿的那刻,她安小荷的心就已經死了,死的沒有一點的餘地。
她不知道自己這份偽裝的堅強到底會持續多久?自己這份自欺欺人的堅強難道就是自己給自己規劃出來的夢境嗎?
“怎麽我找別的男人是不是讓你感覺到很失望呢?難道你愛我?“安小荷故意用著這樣的字眼來刺激著冷傲然的神經,可是她卻不知道自己在給冷傲然造成傷口的同時,也是自己的心上撒著鹽。但是她即使是這樣,也不會在冷傲然的麵前在流下一滴眼淚。
“你別忘記了,你和我約定的日子還沒有,否則現在他是躺在病**,小心我心情一不好,隨時都會讓他躺在小黑匣子裏。你覺得這樣好不好?”他淡淡的語氣卻說著驚人的話來,他怎麽可以隨便的置別人與死地,難道他就那麽自信嗎?
“我當然沒有忘,我怎麽能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呢,你不是就想和我上床嗎?好啊,我滿足你。我絕對的滿足你。”說著她柔弱的小手竟然拉起了冷傲然的大手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病房。從來沒有過的堅決讓她一下子就改變了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