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冰冷,又是冬天,雖然沒有結冰,可是還是刺骨的冰冷。
河水裏麵的女人浮浮沉沉,被河水衝走,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在一件簡陋的房間裏麵,身上蓋著的被子散發著一股黴味。
這裏是哪裏?
環顧四周家徒四壁也就是這樣的吧,她是死了麽,死在紫川清絕的手掌下麵,死在了冰冷的河水裏麵了麽。
“姑娘,你醒了?”
進來的女人並不美麗,身上穿著的棉襖也已經髒了,頭上用布包裹著,一看就是一個農婦的樣子。
“我還沒有死麽?”
“姑娘說什麽喪氣話,已經有五六天了,我也以為姑娘活不成,可是姑娘竟然醒過來了,真是上天保佑。”
果然這個世界上有因果循環,她不會白白的死去,讓那些人得逞,她要看著自己的仇人死去她才會甘心。
這個人就是被紫川清絕一掌打入到河水裏麵的葉赫那蘭夭夭,她還活著,她沒有死,她很高興。
想要做起來,可是印發胸口的疼痛,好疼,這一戶人家看著是沒有什麽銀子的,定然不會給她用藥材,她隻能夠勉強的做起來。
看著女人手裏麵端著的竟然是米粥,可是竟然全都是水,喝下去也是喝了一肚子的水,並沒有解決肚子的問題。
無奈,這個女人大概很窮,看著她和米粥的時候那種眼神,看著夭夭都心疼。
她不能夠留下來,留在這裏,在這裏根本就養不好她身上的傷,她要回去,要回去看著紫川清絕痛苦。
“這裏是什麽地方啊?”
“這裏鄉下,叫二裏囤,離皇城不遠。”
她是被皇城裏麵的河水衝出來了,所以衝到這裏也大概是可能的,想著,她重新躺了下來,外麵天寒地凍,她身上的衣服根本就不可能出去走太遠。
“我想要去皇城,能夠送我去麽,我會給你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