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貝勒點了點頭看著初塵說道:“皇阿瑪知道嗎?”
“是皇上知道,而且讓人送依然過去的,四貝勒可以放心。”韓初塵說道。年依然走的著急估計也沒有和四貝勒說一聲。其實那個丫頭都沒有發現其實在她的心裏四貝勒挺重要的。
聽著有人護送她去福建四貝勒也算是鬆了口氣,真是越想越覺得奇怪,四貝勒有些疑惑的看著韓初塵說道:“依然有沒有說是家裏出了什麽事情啊?”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依然和皇上說明原因了,四貝勒去問皇上吧!”看來依然怕自己說走嘴已經留了話說家裏有事,至於什麽事情皇上你自己編去吧!
四貝勒更加覺得可疑了,這個時候十三阿哥拿著一個食盒過來疑惑的看著四貝勒說道:“四哥,你怎麽在這裏呢?”
“過來問韓初塵些事情,告訴三哥一聲今天晚上我就不去喝酒了。”說著轉身就離開了,十三阿哥有些奇怪的問韓初塵說道:“我四哥在搞什麽呢?怎麽這個表情的啊!”
韓初塵無奈的說道:“依然家裏有事去福建了,走的著急也沒來的急和四貝勒見上一麵。”
十三阿哥有些吃驚的說道:“怪不得四哥的臉色看上去那麽不好看呢!依然還真走的挺著急的,皇阿瑪知道嗎?有人跟著嗎?”姑娘家上路可得有人跟著保護才行。
“有,皇上派人護送的,十三阿哥放心吧!”韓初塵說道。
年依然這一走,好多人都感覺到不習慣,首當其衝的就是康熙爺,他老人家已經習慣了有年依然在身邊,心煩無聊或者有苦沒地方說的時候就會把年依然叫到身邊來跟她大吐苦水。
“蘇培盛啊,這年丫頭不在這還覺得怪不習慣的。”年丫頭好像才走一天而已,自己就已經不習慣了,接下來的幾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自己要走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