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侯深吸了口氣,扶著她的腰,低下頭在她頭頂戲謔道:“姑娘這是舍不得離開?”
柳晏卿這才發覺自己正貼在他身上,兩人都穿著薄衫,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服傳來,熨得她身體發燙。
慌裏慌張地推開他,卻被他攔腰一按,反而貼得更緊。
柳晏卿驚愕抬頭,撞進他深邃幽黑的眸子,裏麵似有細碎的星芒躍動,在她心頭狠狠地撞了一下。除卻莫名的慌亂,還有一絲懼意,因為她不知為何想到了燕明樓。那種複雜的情緒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什麽意思?”柳晏卿壓下心裏的慌亂,可聲線還是有些緊繃。
“挑逗了本侯就想走?你當本侯是木頭人麽?”
柳晏卿大驚,這荒山野嶺的,他若要硬來還真沒人看見。不過,就算不是荒郊野外,他要硬來難道她還能攔得住?這樣一想,她倒鎮定了。
“那麽侯爺想如何?”
寧遠侯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她這麽快就穩住了,倒是很沉得住氣。
“你覺得本侯該如何?不若我們就在這兒……”寧遠侯有意低下頭在她耳邊低喃,呼出的熱氣讓她耳根發熱。
柳晏卿心跳又漏了一拍,卻還是努力讓自己不受他影響。依她對寧遠侯的了解,他不該是這種隨便的人,也不會強迫人,那麽他對她說這樣的話,不過是戲弄她而已。
哼,當本小姐是好惹的嗎,想戲弄我?那就看看是誰戲弄誰!
柳晏卿打定主意,也不再退卻,反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媚笑道:“原來侯爺有這癖好,喜歡露水之歡呀。”
寧遠侯差點被噎到,竟敢說他有這樣的癖好!眸色加深,帶著薄怒,咬著牙道:“對,本侯就喜歡刺激,這裏幕天席地,多好。你說是不是?”
柳晏卿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心裏直打鼓,要是他不是自己猜測的那樣,實際上是個禽獸那她豈不是要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