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剛升起,眼裏的嫌棄還沒消失,就見寧遠侯拿起酒壺猛灌了一口,然後……
然後他居然直接對著她的唇將酒渡給她!
柳晏卿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他怎麽能這樣,讓她喝他喝過的酒!
用力掙紮,卻被他緊箍在懷裏,兩手被他控製著不能動彈。嘴裏的酒最終還是滑下喉嚨,嗆得她想咳嗽,隻是咳嗽聲也被他堵在嘴裏,難受極了。
他一鬆開,她就大聲咳嗽,小部分沒有渡進她嘴裏的酒,從嘴角流下來,濕了一片領口。紅唇因為酒的緣故,格外鮮豔紅潤。
許是月色太迷人了,他竟有種移不開眼的感覺。柳晏卿還在為喝了他的酒而懊惱,誰知下一刻,他忽然掌著她的後腦,薄唇覆了上來。
他的唇壓在她的唇上,由霸道至溫柔,最後輕輕流連在她唇上。柳晏卿頭腦瞬間一片空白,心撲通跳得厲害,呆愣地看著他,望進他深邃的眸光,那裏像一汪深潭,有細碎的星光,令人沉醉無法自拔。
柳晏卿感覺自己都不會呼吸了,臉上隻有他噴出的溫熱鼻息,熨燙著她的臉。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她快要窒息,他才戀戀不舍地從她唇上收回。唇上嘴裏都是他的味道,很好聞很甘甜,她一點兒也不排斥,還有絲絲歡喜。
寧遠侯穩住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伸手撫上她呆萌的臉,唇瓣被滋潤得晶瑩誘人,讓他很想再次品嚐。
心裏因為剛才的衝到而劃過的異樣再次被喚醒,寧遠侯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這種不受控的感覺。活了二十年,第一次這樣失態,還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
柳晏卿剛剛從震驚中回過神,茫然不解地看著他,他究竟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吻她?
還沒等她探究清楚,他忽然撇下她飛身而去。
柳晏卿驚訝地張大了嘴,最後罵了出來,“寧遠侯,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