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找到玉佩。可是她把東西藏哪兒了?昨晚在她房裏竟沒找到。看來他得在她身上多花些工夫了。
寧遠侯找到這個接近她的理由,頓時心情愉快了不少。
柳晏卿坐在桌前,拿出那塊玉佩,又細細看了一遍,依然沒看出這塊玉佩有什麽特別。昨夜賊人又至,這說明什麽?
按道理,賊人前一次偷盜未遂,知道山莊守衛越發森嚴,不該連日再來。難道他就這麽自信不會被捉到?還是……
腦海裏亮光一閃,那兩本書……書架……賊人知道書架有蹊蹺,所以再來探個究竟!
他為什麽會知道書架有蹊蹺?柳晏卿一想到這兒就覺得冷汗直冒。難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那人的監視下?那人是誰?
柳晏卿忽然緊張起來,緊緊抓著玉佩,思來想去,這玉佩放她這兒也不安全。該藏哪兒呢?
在房裏轉了幾圈,總覺得哪都不隱蔽。上次隨便藏在一堆女人的肚兜裏,萬一哪天被人隨手一翻,很容易看到的。
正為此事著急,就聽見門外春花的聲音:“小姐,夏瑩姐回來了。”
柳晏卿連忙將玉佩往懷裏一塞,這才說道:“讓她進來。”
夏瑩一進門就給她行了個大禮,“小姐!”
“快起來!做什麽呢。”柳晏卿上前拉起她,讓她坐下說話。
夏瑩推辭不過,隻得坐下,說起家裏的情況。
“拖小姐的福,爹爹的腿好多了,可以站起來了。再過不久相信就能出來做事了。”
“那就好,橫豎我這兒也沒什麽事,你可以等你父親完全不需要人照顧了再回來。”
夏瑩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奴婢在家也幫不上什麽忙。況且,一家子都要吃飯,奴婢還是想早點回來做事。”
“那也好,”柳晏卿也不再反對,又說道,“你父親病好了,也不必急著來,多將養些日子,好妥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