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鞭直接抽到冬雪背上。背上衣裳立刻裂開,滲出斑斑血跡。
她悶哼一聲,疼得把自己的舌頭都咬破了。
柳晏卿急得不行,她被冬雪護著,剛才想用袖箭,卻怕誤傷到她不敢出手。
眼看著寧夏舉起鞭,似不肯罷休,柳晏卿連忙推開冬雪,舉著手臂喝道:“住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寧夏看她赤手空拳,又不會武功,哈哈大笑,“無知!今天就要你們知道,得罪了我寧夏,就別想好過!”
柳晏卿眯了眯眼,本不想用這個殺傷力強的武器,是這個女人作死!
在她再次甩鞭時,柳晏卿朝她按下了機括。
“呼”的一聲,短箭擦著她的額角飛過,劃出了一道血痕。她揚起的長鞭也因為迎麵而來的一柄劍而生生止住,想要抬手護住,卻已晚。
“啊!”寧夏尖叫一聲,手掌在額角擦下一片血跡,越發驚恐。
難道破相了?寧夏絕望又瘋狂地朝她揮動長鞭,一心想把她的臉打破,怎樣都要血債血償!
剛才還是心軟了,沒有對準她身上,隻想嚇唬她一下,沒想到卻擦傷她了。柳晏卿一陣懊惱,再次舉起手,心想這次就算射死她自己的臉也不能幸免了。
鞭子沒有落到她臉上,柳晏卿收住險些按下機括的手指。扭頭一看,莫雪兒一把長劍纏住了她的鞭子。
“放開!我要殺了這賤人!”寧夏氣急敗壞,大嚷大叫,像個瘋子一樣,毫無形象可言。
莫雪兒手腕一抖,直接將她的長鞭削斷。寧夏一見失了武器,越發怒不可遏,潑婦般衝過來,衝著莫雪兒就是一拳。
“我和你拚了!”
莫雪兒側身一躲,避開了她的拳腳。兩人纏鬥在一起,可惜寧夏沒了趁手武器,到底少了幾分優勢。再加上額角破了,心浮氣躁,沒多久就被莫雪兒一劍劃傷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