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侯見她斂眉沉思,知她並未完全相信他的話,又說道:“你問過我她的贓物在哪裏,你怎麽不看看自己身上多了什麽?”
柳晏卿嚇了一跳,連忙起身上下摸了一遍。最後從懷裏掏出一對玉鐲,頓時傻了眼。“這,這……她什麽時候放進來的?”
“你說呢?”
柳晏卿細細想了想經過,驚呼道:“好啊,原來她真是裝的!裝可憐躲我身後,原來是把贓物放我這裏!難怪要追著我們,原來是想討回去!剛才又想接近我,是想故計重施悄悄拿回去吧。真可惡!”
第一次被人這樣耍,實在心情鬱卒,她念叨了好一會兒才停下。拿起那對玉鐲看了兩眼,碧綠碧綠的,成色上乘,是對好鐲子。
心思轉了轉,既然她把贓物放這裏,那就把它賣了換成銀子,看她怎麽拿回去!嘿嘿!
寧遠侯見她笑得一臉陰險,知道她又在耍小心眼了,很無語地搖了搖頭。
柳晏卿想好處置對策,又回到正題,“侯爺,你就從她放贓物的身手說她不凡?這和武功似乎沒太大關係吧?”
“錯!”寧遠侯毫不客氣地糾正她,“武功越好,偷盜的身手就越好。反之,則偷盜之術隻能達到一定高度,卻絕不能成為高手。”
“你是說她的偷盜之術很高明?”柳晏卿仍有疑慮,既然是高手,怎麽還會被人看見?那就隻能說明,她有意讓人看見。
越想越讚成寧遠侯說的,這事兒不簡單。
“何況,從小鎮到剛才我們停車的地方,馬車跑了一上午,她卻能趕在我們前麵等著,”寧遠侯瞟了她一眼,問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我當時看見她是被嚇了一跳的。可後來想,也許她有的捷徑吧。”
“捷徑?對一個普通竊賊來說,也不可能早早等在那裏。”
柳晏卿恍然,“你的意思是,她輕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