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作害怕的樣子,望著舉著槍的壯漢,哆哆嗦嗦地替鄭魏解圍說:“朋友,怎,怎麽了?我們不認識你們,是不是有,有什麽誤會?”
這家夥瞪了我一眼,鐵青著臉問我:“你們倆什麽時候來的?”
我老實回答:“下午不到四點鍾吧,怎麽了?”
這家夥見鄭魏也老實了,便把槍放下來,指著電視櫃繼續問我:“看到這裏麵的東西了沒有?”
“這裏麵能有什麽東西?”我滿臉驚奇,仿佛不相信鬧了這麽大的動靜,就是因為這個破櫃子裏麵,居然也能存放什麽值錢的東西一樣,反過來問他。
短粗的壯漢盯著我和鄭魏,像是審問犯人似的問:“真的不知道?”
“到底是什麽東西,搞這麽大動靜?”
我和鄭魏的臉上寫滿了疑問,壯漢有些相信了,彎下身子,把裏麵的臭襪子拎了出來,扔在**,說:“這是誰的襪子?”
“我的。怎麽了?我腳汗重,襪子太熏人,放在櫃子裏沒問題吧?”
“你在放襪子之前,沒有看到裏麵還有其他的東西?”
“沒有看到呀!”我理直氣壯地責問他:“即使你們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放在這裏忘記拿了,你們也該等我們洗好澡上來,經過我們同意再進來吧?”
壯漢仗著自己有槍,耍起無賴說:“怎麽著,我進來還得經過你們同意?”
我不想再次激怒他把事情搞大,不跟他正麵衝突,轉身對著門口的服務員說:“把你們老板找來,你們怎麽能這樣對待客人?”
服務員急得都快哭了,說:“我也不想這樣啊,是他們逼著我開門……”
服務員話未說完,忽然兩眼直勾勾地望著屋內,啊地一聲驚呼。
隻見倒在**的胖子,剛才疼得直哼哼,這時緩過了勁,臉氣得青紫,爬起來冷不丁地操起立在屋角的衣架,照著鄭魏的頭上就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