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中華道:“是啊。因此上,我們老小兩人第二天便深入秦嶺。沒想到,在您呼公安這同一個坑裏栽了第二回跟頭。那晚的事情實在是凶險之極,我‘土行孫’做了一輩子黃土營生,像這麽凶險的屍變,也不過見過兩三回而已。”
沈傲蘭說道:“好呀,孫中華,我看你還是有餘罪沒跟我們老實交待。你得做了多少案子,才換來這個麽江湖匪號?明早你來總隊一趟,我要把你再好好查查。”
孫中華害怕道:“沈領導,您可別說笑,那都是在萬惡的舊社會的時候的事兒了,解放之後,我沐浴在陽光下,生活在春風裏,已經有多年不幹那事了。這幾年剛剛重操就業,就被連抓了兩回。您別嚇唬我了,我真是蹲芭籬子蹲怕了呀!”
沈傲蘭笑道:“我們從你們縣回來後,由於李秀萍的案子辦得實在不好交差,隻好在老孫身上想法子,便將老孫留置盤問了幾天。老孫向我們檢舉揭發了幾個盜墓慣犯,專案組靠他提供的線索,居然破獲了一個盜掘北周帝陵的大案,追回了一方在北周武帝孝陵失盜的稀世國寶——‘天元皇太後金印’。領導一高興,給專案組報了個集體一等功。老孫那點事自然也就不追究了。我問老孫,那收購屍淚的富商是誰,他倒是老實,立即供出了向叔叔。那天我爸聽我無意間說起要查向叔叔,就拍著胸脯打保票,說向叔是我多年的老戰友,對黨忠誠,對朋友有義,人品絕對沒得說,讓我要盡量幫他度過眼前這個難關。”
我這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向鴻冰凝視道:“向總要這女屍血淚,不知道有什麽用處?”
向總衝那彈琵琶的女孩招招手,那女孩知趣地退了出去。
向總說道:“既然有求各位幫忙,這件事終究得讓你們知道,請各位到我家中細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