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把雙手挪到眼前觀看,發現左右手的小指和無名指果然也詭異地跟彈鋼琴似的跳動著。
我的第一個反應,是我家族的亨廷頓舞蹈症也發病了,心中不由得心中湧上一陣徹骨的寒意。但隨即又想,我竟然是與向總在同一時間發作的,此事太過古怪,難不成,向總的詛咒,竟然也報應在了我的身上?我左思右想,隻覺得這期間內情重重,命運在冥冥間引領著向鴻冰找到了我,說不定我竟與整件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我見所有人向我愕然而視,個個麵色驚惶。我一時不知如何解釋這事,在派出所工作多年練就的一身與刑警隊踢皮球的功夫自然而然地使了出來。我對向總苦笑道:“完了,向總,我也被你傳染了,這可咋整?”
皮修平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詛咒會傳染?”
“他媽的,這是命中注定,看來我隻能跟向總同走這一遭了……老皮,老孫,大妹子,我們這一去,隻怕凶多吉少,你們還有美麗的人生,大好的前程,就別跟我們爺倆一塊兒去送死了。大妹子,你也不用跟我們去了,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必定保得你爹平安無事。我忠實履行了對你爹的承諾,好比尾生守信,義氣千秋。你回頭就代表你爹地,把剩下的尾款,一半打給我老娘,一半捐給省公安英烈基金。麻煩你告訴我們省廳、市局、縣局、大隊和派出所的同誌們,我是為了救群眾而死的,千萬不要給我開追悼會。”我翻出一個筆記本,歎道:“你記一下,我老娘的賬號是:622……”
向總激動地握住我的手,眼睛濕潤了:“啥也不說了,大兄弟,都是做哥哥的不好,非要讓你趟這趟渾水,把你也給害了。從今天開始,你也別向總向總的了,你若不棄,咱們從今以後,你是我弟,我是你哥,咱倆同生共死!如果破除了詛咒,哥哥帶你發財;徜若破解不了,咱們兄弟一起死在人麵老妖爪下,黃泉路上熱熱鬧鬧,勝過在輪椅上多遭十年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