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微,沒想到你還真來了。”
我從手機上抬起臉,Kathy正關上出租車車門,風姿綽約得朝我走來。其實用這四個字形容一個研究生姑娘似乎有點詭異……但是在A市的斑斕夜幕下,她的金色曳地長裙與珠光眼影,無端給這個夜晚塗抹了一層豔色。
Kathy走近,注意到我的視線,嘴角勾起揚了揚漂亮的額頭。
“今天換了新的化妝工作室,我覺得這妝麵看著有些冷,若是今晚效果不好就不去那家店了。”
“我覺得倒是挺漂亮的……”
我幹巴巴地恭維著,Kathy也完全沒當回事,她忽略過我腳邊的行李箱,勾起我的下巴打量了下。
“這妝麵太清淡了,簡直是素顏,罷了,我回去再給你添幾筆。”
我諾諾稱是,Kathy已踏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轉身。
“一會到了門口把羽絨服脫下來。”說完她又像想起什麽,猛地止步盯著我的腿,一副快要暈倒的摸樣。
“我的天啊,你居然還穿著秋褲,還有你那什麽鞋……別告訴我你打算穿著雪地靴進去上班?”
……明明是打底褲,我腹誹,但看著她皮草短外套下露出的光溜溜的脖頸,一時也覺得挫敗,難道美女都不怕冷麽?
“呃,我進去就脫,鞋子我也帶了一雙高跟鞋,在箱子裏……”
“好吧。”Kathy懶洋洋地瞟了我一眼,繼續往前走。
“你英文名叫什麽?”
我艱難地想了想,好像初中時候開始接觸English時和一群小屁孩熱血跟風取過一個,貌似是那什麽來著……
“……Lucky。”
“Lucky?!”美人眼皮抽了抽,猛地回頭。
“你怎麽不叫史努比!”
海上蜃景作為A市最大的夜總會,排場裝修自不是說,關是門口守衛的保安我匆匆一瞥就有十五六個。
Kathy像個女王一般地走在前麵,立時有英俊保安上來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