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娜娜把所謂服務生的“製服”丟給我時,我不禁傻了眼。
那脆紙一樣輕薄的材質,揉起來還握不滿拳頭,這玩意是人穿的嗎?
娜娜旁若無人地換上製服,見我還愣在那裏,立即催促道。
“還不換上?”
我眼神掃過她被那層薄薄布料包裹得玲瓏有致的曲線,似一朵即將撐出花萼的玉蘭,連內@衣帶子的勒痕都一覽無餘,她卻一臉理所當然,讓我隻得尷尬地笑了一下。
“這好像不是我平時見到的服務生製服.......”
娜娜哦了一聲。
“忘了和你說,我們今天要去的,不是一般的包房,算你走運,人家指名要身家幹淨的女學生,不然,這十倍的小費,也輪不到你。”
“十倍?”
所謂人窮誌短,當粉紅的人民幣在麵前招手時,別的疑慮很容易就被忽略了。
在娜娜再三催促下,我咬咬牙,毅然脫下毛衣。
十倍的誘惑實在太強大,何況我的長相讓我很有安全感。
換上勉強蔽體的製服,我隻覺渾身都涼颼颼的,一路端著托盤跟在娜娜身後上了頂樓,她拉開天台的玻璃門時,迎麵而來的寒風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繞過那夜和白澤一起喝酒的露台,十幾步之後,赫然是一座玻璃溫室,華麗的水晶燈映照著茂密翠綠的植被,簡直是座落在冬日裏的空中花園。
“這裏是海上蜃景最貴的包房,一晚上的價格你都想象不到,而且,有錢沒身份的人,是沒資格定的,專為特殊的階層打造,很酷吧?”
娜娜眼睛裏流露出一絲迷醉,用手捅了我一下。
“一會進去,我怎麽做,你就怎麽做,別緊張,我知道你擔心什麽,其實真正有身份的人都比較規矩,不會對服務生動手動腳。”
我稍稍放了心,和娜娜一同沿著鵝卵石鋪就的小路走向花園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