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略有些失落,聽白澤的語氣,是不打算和我有同住以外其他發展了,看他這公寓的房間也挺多的,不知道白澤住哪一間,要不我晚上假裝夢遊去看看?
不行!太猥瑣了,而且我有色心沒有色膽……
越是亂想,我就越睡不著,翻了好幾個造型,呈大字躺在**。
“唉……”
然後門突然開了,白澤擦著頭發踏了進來,我張大嘴,觸電一般合攏雙腿彈起來。
“你、你、你怎麽進來了?”
白澤微微一愣,突然笑起來。
“我是不是忘了和你說,我家隻有一間臥室一張床。”
不!絕對不是忘了!大哥你是故意的吧!話說這麽大的房子,為什麽會隻有一間臥室一張床啊!別的那些都是雜物間嗎!!!打死我也不信!
我眼睜睜看著白澤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下意識往後挪了一點,他躺下的時候,我又再挪一點,白澤轉過頭,忍俊不禁。
“別退了,一微,你要掉下去了。”
“哦,哦哦!”
我隻好果斷結束折騰,惴惴不安地在他身邊躺下。心中安慰自己,還好白澤和陸景商那個裸@睡達人不一樣,他有穿睡衣,這樣我就不用胡思亂想太多了……
黑暗中,我感覺到白澤的手攀了上來,搭在我的手背上,握住。
心中頓時一緊,不料白澤卻道。
“一微,我遇見你那天,你坐在車站哭得非常傷心,是不是因為顧愷?”
我怔了怔,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問,或許白天的事,雖然白澤表現得很大度,其實心裏,還是介意我的過去吧?
我沉默了一會,決定把一切都向白澤坦白。
“嗯,我和他,我們是大學同學,在學校的時候,一切都很簡單,很美好,那時的顧愷,還沒有被現實打磨成這樣,就是一個陽光的男孩子,曾經我的夢想很蠢,就是等我們進了社會,一起打拚存錢,買個房子結婚什麽的……可是後來,他為了去美國留學,傍上了一個有錢的女孩,趁我離開A市的時候,和她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