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兩居室的的小單元房裏,我推開窗戶,大早的空氣清新沁人,一簇開得茂盛的玫紫色三葉梅正對我的臥室窗外,在晨光中花枝搖晃,霎是動人。
我大大伸了一個懶腰,生活重新歸零,終於逐步走上了正軌。
陸景商的手術很成功,然而他並沒有立即醒來,醫生說這是他身體長期透支損耗後的自我保護,我鬆了一口氣,幹脆把筆記本移到了病房,24小時陪護,隻希望他醒來的時候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然而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再一次失望後,我忍不住對病**這個一動不動的人抱怨。
“哥,你怎麽還不醒來啊。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睡神投胎,睡了這麽長時間還舍不得起床,你不是喜歡吃我做的菜嗎?我已經整理了好多組菜單了,中西式都有,保管能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昏迷了這麽久,隻單純靠輸送營養液維持體征,雖然依舊英俊,然而衣袖和褲腿上卻已然瘦得皮包骨頭。
目中閃過一絲心疼,我歎了一口氣,正起身輕輕幫他掩過被角,忽然和他的眼睛四目相撞。
短暫的迷茫後,陸景商空洞的眸子漸漸有了焦距,他看著我,目光深邃幽冷,浮著一層看不透的審視意味。
我卻完全顧不上,什麽東西猛地湧上心口,堵得我說不出半個字,我捂著嘴,想也沒想就撲進他的懷抱,然而卻在最後一刻生生頓住,改為抱起他的胳膊,一會哭一會笑,激動得語無倫次。
“哥——你總算醒了……”
陸景商轉了轉眼睛,沒有說話,我馬上跳起來。
“哎,哎,都怪我太激動了,哥,你想吃什麽,要不要喝水?不對不對……”我抓了抓頭發,“應該先去叫醫生!你等著我哈,我馬上回來!”
檢查過後,醫生笑著和我道喜。
“陸小姐,你哥哥一切指數都很正常,後麵再繼續做一些常規檢查和輔助治療便沒有大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