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髒猛地一縮,無比震驚地看著陸景商。
他瞟過我的手機,然後帶著狡黠笑意繼續望向我。
“無意中看到的,你……不打算給我個交待嗎?”
我壓製住砰砰亂跳的心,躲開他的目光站起身來。
“有什麽好交待的,不過是一個拒絕人的借口罷了,你別告訴我你會當真?”
陸景商拉住我的手腕,蹙眉。
“隻是借口?”
我甩開他的手。
“對啊!就是個借口,白伯父要我離開白澤,而我也答應了,除了移情別戀,我實在想不出更合適的分手理由。而和我關係密切的異性,也隻有你了,作為一個好哥哥,你是不會介意為妹妹擋刀的吧?”
說完這段話,我挺佩服自己的冷靜,能夠把這件事圓回來還臉不紅心不跳。
而陸景商麵上閃過的失望之色證實了這一點。
我不敢繼續麵對他,回到家裏迅速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我要趕設計稿了,冰箱裏有吃的,沒什麽事別來煩我。”
第二天一大早,我搭雪默的車子來到醫院,雖然當著陸景商的麵說了不會來接白澤,但還是忍不住給雪默打了電話。
我暗中決定,遠遠地看一眼就走。
從停車場出來,我把煲好的湯遞給雪默,囑咐。
“就說是你買的,千萬別提我的名字。”
雪默接過來,一副被打敗了的表情。
“喂,白家可是有雇營養師的,據說這幾天白先生都吩咐給白澤專門做藥膳,如果說是買來的,人家絕對會拿去倒掉!再說我好歹是個小明星了,巴結老板就送這東西,也拿不出手啊!”
“那就說是你自己煲的好了!”
“呃?那怎麽行,煲湯這種事好曖昧的!要是白澤誤會我想勾引他怎麽辦?”
“哪那麽多廢話啊!去還是不去?”
“去去去,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