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然如宋引章所料,周鼎新一見到宋引章便問她這次是不是不走了,還未等宋引章回答,這個和善的中年人便已經對旁邊的白澤會心一笑。
“果然還是愛情的力量大,引章,什麽時候請師兄喝喜酒?”
宋引章哈哈大笑,就在周鼎新有些摸不著頭腦時,她像哥們一樣拍拍他的肩膀。
“師兄,就這麽迫切地希望我嫁出去嗎?我還沒有實現人生理想,如何甘心當灶台煮婦?”
周鼎新愕然了一秒,隨後無奈笑歎。
“你這家夥……”
然而,下一秒他便看到了站在一側的我,麵露疑惑。
“這位小姐是……好像在哪裏見過?”
“師兄你太老套了,這年頭和年輕的姑娘搭茬可不能如此九零年代了。”
宋引章話剛說完,忽然似想起什麽,悄悄拐了了我一下,一臉抱歉。
誠然,我也認出了他,當時和白澤的訂婚典禮上,周鼎新便在賓客名單裏,可因陸景商突然出事走得匆忙,隻略略打過招呼,不想……
“你好,我是陸一微。”
周鼎新和我淺淺握手,不愧是社交場上的常客,轉瞬間已經恢複了常態。
說起來周鼎新大學學的竟是醫學,卻不走本行,白手起家在短短十一年裏成為了電子商務的大佬。和所有的成功人士一樣,他目光犀利,邏輯清晰,思維慎密,涉足廣泛……隻簡單的言談便讓人感覺到迫人的氣勢和凜然的自信。然而他今年不過三十有九,卻已有謝頂之勢,可見創業之艱。
要打動這樣一位閱曆豐富,眼光長遠的戰略者不得不下一番苦工,不過,我暗暗著急……
低頭看了看手機,還是沒有收到陸景商的短信。
他到底跑哪裏去了,來到溪畔春天我就給他打了一個電話,然而陸景商卻沒有接,我不甘心又連打了幾次都是如此,眼看周鼎新已經到了,才不得不給他發了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