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hy有些語無倫次。
“我?我可以嗎?我不過是半路玩票……”
最終,她隻同意了和白澤簽訂影視改編的合同。
從Kathy家下來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憂愁。
白澤揉了揉我的頭發。
“你這個朋友很聰明,而且就算沒有和我簽訂編劇的合同,隻要電視劇改編作品能大賣,那個業界封殺令定然也不攻自破,畢竟沒有誰會拒絕一棵搖錢樹。”
我搖搖頭。
“我不是擔心這個,隻是秦雪默一而再再而三的……”
話剛出口我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口,白澤的目光一瞬冰冷。
“是秦雪默?”
我點了點頭,在白澤的追問下,把從記者給照片,到咖啡廳爭吵再到後麵的Kathy的婚事前前後後都講了一遍,說到後麵,我的目光一片冷然,我聳了聳肩。
“若是這樣結束便罷了,但是她還不肯放過我,若是我……”
肩膀被人輕輕攬住。
白澤的呼吸就在耳邊,氣息中有種壓抑許久的心痛與疼惜。
“不,把一切都交給我,一微,你做你自己就好……”
我一愣,做自己就好,白澤是擔心我在和秦雪默的交鋒中變得猙獰可怖最後迷失自我嗎?
想起小時候那個形影不離的朋友,我的心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痛意。
“不,這隻是我和她之間的事,白澤,若我沒有開口,請你不要插手,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複雜。”
說完我心底一沉,不由又想起那天陸景商因秦雪默失去女主角後來質問我的一幕。其實,不想讓白澤插手,說到底也是不想再讓那個人更誤會我吧?
“她都已經影響到你我的關係,我還怎麽能袖手旁觀。”
白澤聲音中的焦躁顯而易見,大抵也是和秦雪默把我在海上蜃景的事情曝光有關。不過就算沒有曝光,難道……要讓我失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