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親家?
我渾身一震,心底不由又默默歎氣,白家怎麽有到處結親的習慣?可轉念一想,抑或者這隻是病急亂投醫的方式?
想起上次在醫院中白老爺子特意把景秋叫入病房,我就閃過這個疑惑,剛剛……
換在從前我或許會落荒而逃,而現在,我隻是輕輕放下前麵的枝葉,悄無聲息地退到一邊,想了想幹脆到崗亭給白澤發了條短信。
白澤很快就過來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微,你怎麽來了?”
張叔識趣地退到了一邊,把空間留給了我們。
我從包裏拿出鑰匙,裝作剛剛才到的樣子,若無其事道。
“這是南溪讓我交給你的。”
謊言被拆穿,白澤卻沒有想象中的慌亂,他麵上閃過尷尬,隨即一笑,把我往懷中輕輕一帶。
“你都知道了?讓我猜猜,我的一微有沒有生氣?”
他低下頭看著我的眼睛,卻見我很快低下,感受到氣氛的凝固,我主動環過他,白澤有些意外,轉瞬目中盈滿笑意。
“白伯父好些了嗎?”
白澤點了點頭,卻答非所問。
“相信我,再給我點時間……”
知道白澤是偷跑出來的,我沒有留太久,在彼此留戀的眼神中我們依依不舍道了別。
想到明天就是周末,回去的路上我幹脆在手機上買了回老家的火車票,最近的一班火車是晚上八點,到達時間是明天早上七點,眼看時間已然來不及,我幹脆直接來到火車站,等我匆匆去火車站附近的快餐店吃完一碗鴨血粉絲湯的時候,安檢上車的廣播正好響起。
早上八點,我來到了老家郊外的公墓。
兩年沒有來了,令我意外的是並沒有我想象中狼藉,看著墓碑前擺放得整整齊齊已然枯萎的水果和花朵,我楞了一愣,想必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舅舅他們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