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騎在我身上的男人喘著粗氣伸手解我的紐扣,頭頂哢嚓哢嚓一陣刺眼的閃光燈對著我晃。
看樣子,這兩個歹徒劫完色之後還打算拍照勒索,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倒黴,是不是今晚穿得過於光鮮引火上身了。
感到對方的手已經開始扯我裙子的拉鏈,我胃裏一陣翻騰,拚命扭動掙紮,希望能發出聲音引起過路人的注意。
“喵~”
隨著一聲貓叫,哐的一聲不知哪家的花盆被貓絆倒砸在地上,隨後一個家庭主婦,手持掃把追了出來。
“哪裏來的該死的貓!”
一聲驚叫,她站在離我十米遠的地方,呆了呆,飛快的往家跑,邊跑邊喊。
“救命!殺人啦!”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兩個歹徒,愣了一下,扯我衣裳的手收了回去。
“該死的婆娘!壞老子好事!照片都拍了嗎?拍了趕緊走!”
那個同夥有些猶豫。
“拍是拍了,可你都沒上成這丫頭,這和說好的不一樣,真的拿到錢嗎?”
那歹徒給了他同夥腦袋一下。
“你還真tm愛崗敬業啊?做做樣子得了!一會兒真把公安引來了,咱倆誰都跑不了!”
兩個人商議著,丟開我跌跌撞撞朝小巷深處逃走了。
我驚魂未定的爬起來,胡亂拉了拉衣裳,走出小巷,直到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我的情緒才慢慢穩定了下來,開始回味剛才那兩人的話。
看來,今晚這兩個人是有人花錢雇的,想要拍下我被淩辱的照片,至於用途,我不敢想象。
會是誰呢?
對我有恨意的,我大概隻能想到兩個人,秦雪默,還有蘇顏。其中蘇顏雖然因為白澤對我不是很友善,但他一個剛畢業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家教又那樣森嚴,不至於做這樣的事,那麽,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
一股寒意深入骨髓,誰能料到,曾經好到穿一條褲子的閨蜜,竟會做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