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得到他了嗎?”
秦雪默目光一黯,打開皮包,從煙盒裏拈出一隻煙點上。
“我是沒有得到他,但我也慶幸他沒有和你在一起,因為我比你愛他,他就算和你在一起,也不會快樂,你能否認嗎?陸一微。”
我沉默了,秦雪默的煙在夜色裏氤氳開來,拂過我的眼。
“你不敢回答,你從以前就是這樣,逃避,猶豫,你從小就缺愛,所以抓住一點點的愛,就怕失去,就舍不得放手,可這其實是一種自私,你不選擇,他就會一直被你傷害,當然,你也在傷害你自己。”
她的話我竟然沒法反駁,我看著她,她吐了個煙圈,落寞地笑了一下。
“我還是恨你的,我也恨我自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想起和你共度的那些少年時光。再見,陸一微。”
她掐掉煙,與我擦肩而過。
我回過頭,她的身影在江麵的霧氣中漸漸遠離,清淡得像一抹剪影。
回到酒吧的時候,我已經沒什麽興致,秦雪默離開的身影讓我覺得心裏有個地方空出一塊,早年我恨她的時候,那裏填得很滿,如今的空蕩,反而讓人發冷。
我推開門,裏麵的氣氛突然安靜了一下,我笑了笑。
“怎麽了?繼續玩啊!”
說完這句話,我的舌頭不由大了起來,因為我看見白澤坐在吧台那裏,微微轉頭。
我幾乎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直到kathy跑過來將我拉到一邊,小聲咒罵南溪。
“不知怎的,白澤突然打電話給南溪,聽到這邊吵吵鬧鬧的,就問了一聲,南溪說我們在開單身趴,他就不說話了,也沒有要掛斷的意思,南溪那個二百五竟然問他要不要一起來,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還出現的那麽快……”
我趕緊安慰kathy。
“不用在意我,他本來就是南溪的朋友,來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