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成和肖曼一時也不敢通過逃生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索性一起和皮衣女子回她的房間躲起來,肖曼又一次利用她那神力,將防盜門一下子塞回牆裏,又拿起門口的鞋櫃頂在了門後。
走進皮衣女子的客廳,吳成和肖曼可算是開了眼界了,寬敞的客廳牆上掛著一拍皮鞭、口塞、繩子、手銬,還有一大堆奇怪的衣服,大體上都是什麽皮衣啊,緊身衣啊之類的,吳成的腦海裏一下子塞滿了某國電影裏的無數場景,看向皮衣女子的眼神也就變得更加怪怪的。肖曼哪裏見過這些場景,一張俏臉早就漲得通紅,連坐在沙發上也是扭來扭去的,十分不自在。
皮衣女子好像根本不以為意,隨意的將沙發上的一堆亂七八糟的器具、衣服扔到牆角,給三人留出了足夠坐的地方,大大方方的拍拍沙發,“坐,別客氣,還得謝謝你們幫我擺脫了那個怪人!不過你們說他是喪屍,這麽一說的話卻是有點像啊。莫非是什麽新型病毒?”
聽到皮衣女子的話,吳成戲謔的看著她,“怎麽,難道你不知道他早就已經死了麽?”
皮衣女子臉色大變,隨即很快又恢複了正常,嫵媚的一笑,“這位帥哥真會說笑,死人怎麽會動呢?就算要殺,也是你剛才把他扔進電梯裏死的,你說是麽?”
“放屁!”肖曼看到剛剛被自己救下的人居然這麽汙蔑他們,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她也很快想通了,“對哦!死人才會變成喪屍,肯定他在之前已經死了,而這房間裏隻有你一個人,凶手除了你好像沒有別人了吧!”
皮衣女子依然是穩坐釣魚台,不為所動,“我可是一名心理醫生,有正規的行醫資格,莫非憑你倆一張嘴就能替法院宣判我是殺人凶手不成?更何況那人還活蹦亂跳的呢。”
“看來你是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啊,真奇怪你這兩天都幹什麽了,莫非你跟那個男人與世隔絕的過了好幾天了?”吳成一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戲謔的盯著皮衣女子。自從經曆了這麽多的生死,見到了這麽詭異的情景,吳成好像慢慢的從那個靦腆宅男的陰影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