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成他到底怎麽了?”肖曼擔心的問莫湘君,“莫姐姐,他不會真的是人格分裂吧?能夠治好麽?”
被肖曼這麽一問,莫湘君一時也沉默了,這幾天吳成的變化太過無常,之前組織給她的資料和肖曼的描述都顯示,吳成隻是個城市裏無數底層打工者中的一員,沒有背景、沒有家世;但是隨後在遇到自己之後,他那超乎尋常的冷漠和普通人類的價值觀交替出現,一會視人命如草芥,對自己喊打喊殺,一會又會同情一隻喪屍,不願下手吞噬。這種現象,除了人格分裂,好像沒有別的可能了吧。
“我也不知道。”莫湘君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她知道肖曼對於吳成是有一絲好感的,本來在兩人關係突飛猛進的時候,誰知道吳成突然態度變得冷漠無比,像是換了個人似得,肖曼自然是擔心無比,可是自己根本說不出任何可以安慰的話來,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莫湘君也不由得為自己擔心起來,那個像是突然瘋了的人,還拿著自己的靈魂容器,她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莫湘君和肖曼都有自己的擔心,可是吳成本人腦中卻根本沒有任何想法,他全身精氣神都集中到那三段喪屍的身上,從50米高的大樓上滑行下來,心髒猛地一陣收縮、舒張,血壓瞬間爆表,四隻蜘蛛腿仿佛是上緊了發條的馬達,猛地一撐地麵,就蹦了起來,一下子就是二十多米的距離,落地之後,吳成猛跑兩步,又是一蹦,200米的路程,不過是幾個起落便奔到眼前。
“兀那喪屍,可敢與灑家一戰!”吳成怪裏怪氣的學著電視裏的語調,對著三段喪屍大聲一吼,“殺!”隨後就是“幻影攻殺”的精神體透體而出,與吳成一左一右向前攻去。
“吼!死!”三段喪屍雖然斷了一手,渾身插滿了彈片,但也不示弱,大喊一聲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