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圍著穆修文,快速上藥包紮,也都一臉的不忍。
一旁的宇文永清則沒有什麽表情,他本來在等穆修文帶自己去郊外找蘇白的,沒想到,等來了他被鐵扇門抓捕的消息。
他也明白,這穆修文將堂堂世子妃帶走了,世子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他直接找上了鐵扇門。
人是在,可卻沒想到,還費了些周折才將人帶了回來。
“怎麽樣了?”看著太醫搖頭,宇文永清一臉的焦急,他可不能白白救出這個人,要知道為了救穆修文,直接與穆修夜撕破了臉皮。
他一心要拉攏的其實是穆修夜。
因為穆修夜在皇上麵前的地位是無人能及的,他這個太子都不能相提並論的。
他想要穩定自己的地位,必須得有這樣一個人扶持。
隻可惜,他用盡手段,都沒能讓穆修夜鬆口。
而今天為了穆修文,更為了蘇白,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不過,他也明白,即使沒有今天這一出,他也未必能拉攏住穆修夜。
在雪天國,一個穆修夜,一個許未央,永遠都是油鹹不進的。
他現在也放棄了,有穆修文也不錯,畢竟都是穆王府的人,代表的勢力是一樣的。
“昏迷不醒。”太醫歎息一聲:“身上的傷太重了,這是什麽人……這麽狠的手段。”
太醫還是第一次見過,也是震驚不已。
宇文永清搖了搖頭。
他也算是見識了鐵扇門的手段。
大理寺與他們相比,就太小兒科了,怪不得大案子都是鐵扇門破的,這些年來大理寺根本沒有什麽建樹。
現在的大理寺都是東家長李家短,都是一些矛盾糾紛罷了。
“想辦法讓他醒過來。”宇文永清沉著臉,命令道:“本宮有話要問他。”
他可不能白白將穆修文救出來。
“是,殿下。”太醫也不敢怠慢,應了一聲,與其它幾位太醫又商量了一番:“隻能用這虎狼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