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修夜再不甘心,也無從反駁了。
隻能靜心修養,這邊的局勢一天一變,他也不能一直躺在病**,特別現在的宇文永清還有了異心,必須得做些防範措施。
碧羅公主一直都等著宇文永清,當然,是在**等著他的。
宇文永清心裏悶著火,不但沒能要了穆修夜的命,還如此的被動,心情極差,將碧羅公主狠狠的**了一番,才算緩和了一些情緒。
折騰了一個晚上的碧羅公主隻覺得全身疼痛,一臉的不甘心,不過,她之前答應過宇文永清,並沒有翻臉。
一個晚上昏過去三次,此時又痛的醒了過來,看著身上不斷動作著的宇文永清,都有些怕了,她一向以身體為本錢,將朝中的重要官員和幾個將軍拉攏在裙下,那些戰場殺敵的大將軍也沒有宇文永清這樣勇猛。
此時真的承受不住了。
小手顫抖的捏著宇文永清的肩膀:“太子……你瘋了嗎?你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她的裙下男人無數,第一次遇到宇文永清這樣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主兒。
不把她折騰死不罷休的樣子。
碧羅公主長了一雙桃花眼,此時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更讓宇文永清來了興趣,不顧一切的衝撞了幾下,痛得碧羅公主慘叫一聲,又昏睡了過去。
看到碧羅公主又昏了過去,宇文永清才停止了動作。
其實他是將碧羅公主當作了蘇白,才會如此的賣力。
他恨自己沒用,兩次都沒能將蘇白吃掉。
現在更是騎虎難下。
待到碧羅公主再醒來的時候,宇文永清已經穿戴整齊坐在窗前了,此時的碧羅公主身上粘糊糊的一片,腰酸腿疼,恨恨瞪了一眼宇文永清:“你是幾年沒見過女人了嗎?”
她哪裏受過這樣的苦。
自然十分的氣憤。
“穆修夜都沒死,你是如何辦事的?”碧羅公主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懊惱的說著:“你不打算向我解釋解釋嗎?”